-
Bridge To Terabithia - [胡说]
2009-02-08
I check my air.I don't have as much time as I need to see everything,but that is what makes it so special.
提个问题。你小的时候有没有试图把光收藏进袋子里?有没有在深夜上厕所的时候,觉得有一只影子怪兽就潜伏在灯绳旁边等着你伸手?有没有默默地下过决心,说我长大以后绝对绝对要和自己的孩子一起玩,绝对绝对不强迫他做任何事情?
我到现在都觉得黑暗的地方可能有怪兽。我到现在,晚上上厕所都会起鸡皮疙瘩,都会装作镇定地想我已经长大了我不用害怕了。然后匆匆忙忙跑回被窝,想着果然吧你看吧,我就说不用害怕的没有怪兽的。
我想起来住在义江里时的那个独单,那间房子的厕所灯是红的,我却在红灯底下读了好多金庸的武侠小说。晚上我一个人睡在客厅里,有时候也会因为害怕而觉得冷,可就是不好意思跑进房里跟爸妈说我想跟你们睡。
有一个周末的下午,我用批发买来的自动铅笔写作文,那些铅笔我送给过我要好的朋友,或许现在我的笔筒里还有它们的痕迹。妈妈在轰隆轰隆地洗衣服,她答应我写完作文就带我去服装摊,那天是爸爸在看摊。
我一直都记得那个下午。我还记得那群楼里小小的向日葵花园,还有一到夏天就很多人去捞鱼虫子的小水沟,爸爸旧同事的新工作单位的大狼狗,下雨天哗啦哗啦淌水的坡路。我还记得当时每天晚上跟爸爸妈妈一起看宰相刘罗锅,我一直觉得那是一个很好看的电视剧。爸爸说刘罗锅不演电视的时候很好看的,可是我觉得一点也不。
可是我差点就想不起来了。当我身处那个年代的时候,我忘了将它们好好地记住,我忘了认真地投入进每一件事情里。可是又好像当我开始逐渐回忆时,它们像是旧朋友一样争先恐后地为我讲述着一个个片段,让我感动地不停点头说我记得、我记得。
现在在每件事情上都会提醒自己好好记住,那些不想失去的人那些不想忘记的事,可是到头来有的事情只好用顺其自然来安慰自己——因为不是不想失去就真的不失去的。
其实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了。在我生命中曾经出现过的每一个人,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教会了我那么多那么多的东西,谢谢你们让我变得那么富有。
I check my air.I don't have as much time as I need to see everything,but that is what makes it so special.
不必假装从未失去,也不用强迫自己面对那些回不去的曾经。一句谢谢,就足够了。
也谢谢哥哥,给了一个契机,让我看了一部好电影。就让时间定格在那个午后,Leslie第一次带着Jess进入Terabithia的那个午后,永远都不忘记。
《Bridge To Terabithia》(仙境之桥) -
萌战这个东西,从一开始就是不正经的,随便胡闹的,认真不得的。
最初的经手人是我和毛。那个时侯我们只是一心想着让随笔欢乐一点、开怀一点,让这个寒假除了聚会帖之外还有点值得看值得关注的东西。
仅此而已。
后来,就是天堂的第一场比赛时。某个群里面说,我们去给天堂刷票吧,意思意思就得了,下一轮一票都不投。于是大家就起哄似的纷纷开MJ刷票数。最后天堂以奇妙的票差赢了,大家很开心。
哦对了,这中间有一个小插曲。由于一个自诩清高的蛋疼贴,使得毛毛异常气愤:随笔到底谁说了算。劳苦功高的是谁,每天把整个板块清理一遍的是谁,有资格发言的又是谁。
毛毛这个人一向是很冷静和客观的,我觉得能把他给惹急了的人也不是一般人。反正自那之后,毛毛就退出了萌战的管理,仅仅是在帖子出现一些小BUG或者没人及时高亮的时候,进行一些必要的管理。
也就是说,此后的所有操作都是我在进行的,毛在初回战进行到大半的时候就不再有任何决定性的动作了。
那个时候没人说版主刷票如何如何,也没人说小圈子如何如何。但是从这一次之后,高层就开始对萌战颇有微词,说LV2显然不能限制MJ,跟声明中说的不符。
这是柴叔的意见。我想柴叔既不会偏袒所谓小圈子里的谁,也不会偏袒所谓游戏区的谁。他不得不站在论坛管理员的公正的角度去思考,即使他真的想要偏袒谁。
但是最初设置LV2仅仅是为了避免过分的刷票同时不排斥一定程度的刷票,所以矛盾就产生了。在第二轮的时候,就已经被建议说应该设置LV6,但是我没有照做,我觉得一下子把限制突然提高那么多,太突兀也太不人性化。所以我设置了LV3。
可惜的是不知真相的群众不太领情的样子。流言纷纷而起,说什么的都有,骂人的也有。最无辜的还是毛毛,迫于压力执行更改规则这个操作的人是我,但是群众显然对于抛弃了随笔权限的我没什么兴趣。他们更喜欢把矛头指向随笔的版主,尤其是删除他们水贴的、真正意义上的版主。
但是谁都没有去发个公告表态,因为我认为没有那个必要,事情闹得越大就越会乱七八糟。而毛则正在罢工中,自然更加不会去理会。
到了第三轮,我不得不再一次提升投票权限。萌战一度几乎快要到了无法再进行下去的地步,作为最初的发起人,我不想有头无尾,所以只好屈从。而且,最初宣称只给天堂刷一轮投票的人们并没有实现诺言,对此我感到很无奈。
这个时候,关于萌战的话题已经在各个群里炒得纷纷扬扬。骂声居多,而且是自以为是的那种。许多人并不知道LV6是真的为了限制MJ,他们开始怀疑主办方恶意篡改规则是为了力保某些人能够得到冠军。虽然从一开始就有人认为存在所谓的内定萌王,但事实上连主办方都认为不正经的一个活动,哪有这么多阴险狡诈。
我不想为了这个去解释。我在版主群里已经解释过了,谁得到冠军我都会恭喜,哪怕并不是我支持的人。群众们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吧,反正我再清白,也总会有人说得污秽不堪。因为总是有借题发挥的阴谋论者期待着发生什么事端,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体会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昨天,或者是前天吧,随笔又出现了一个相关的帖子。发表帖子的是皮可西,他本身针对的是擅自动用他ID的人,可是盗用ID的那位仁兄却很不自觉地用白字又编辑了主楼,还越扯越远地开始抨击萌战的管理者甚至开始影射所谓的小圈子。
结果就是,导致越来越多的群众被误导了思路,真的开始认为LV6是为了打击天堂的后援。
我突然想起《长安乱》里面的一句话,人民都是愚蠢的。群众们甚至不懂得从正反两方面去收集证据,而直接就从那段“义正辞严”的白字出发,私底下把他们看不顺眼的版主们骂了个狗血淋头。甚至,还有人莫名其妙地认为偷了皮可西的ID、并且写下那段白字的人就是我。对此,我笑了。
我感叹某些群众的大脑都是怎么长的,就这智商还骂人呢。笑死我了。
如今天堂以微弱的差距输了,有些人把责任归咎于管理层,归咎于LV6,归咎于所谓的小圈子。可是我不明白的是,这事有什么可“归咎”的。
天堂的最后一轮投票帖里,咒留下这么一句话:“丢丢你会后悔的OTL[远目”。当然,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口气。天堂曾经为了这句跑来问我,“这又是干啥,是不是跟我有关系的- -”。我只好解释说,她们不认识你,而我投了她们不认识的人,加之cli的人气本来就高,她们会感到奇怪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这件事情里,天堂本身是无辜的。莫名其妙就被生活区一部分不认识她的人讨厌了,而她本人并没有做什么。最可气的是那些把她推至如此境地的人还夸夸其谈地斥责着,摆出一副天堂忠犬的模样,激化着原本就恶劣的情况。
没有人会愿意被当成工具让人利用的,哪怕你真的有一部分心理是想替天堂鸣不平,哪怕她本人碍于你的心意不好拒绝。
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这个原本很无厘头的活动闹成这样,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算是成功。固然是战了,也使得这个寒假热闹了几许,也算是达到了目的。萌战还差最后一轮就结束了,让它好好地完满吧。
也奉劝那些无知的群众,你们的脑子不是白长的,即便你们真的对管理层有所不满,也别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小圈子哪里都有,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你们也有自己的小圈子,但并不代表小圈子之间必须是对立的。一个由成熟的人组成的小圈子是不会主动恶意排斥其他的小圈子的,那样只会让你们的小圈子在圈子们中混不下去。
结果到最后,萌战成了个让人绷紧神经的话题。这又何必呢。 -
忽然想起风水老师说过的一段话:现在有的人包二奶,甚至包三奶,很多人骂。要我说,这样的人越多越好。你光盯着人家包二奶了,你怎么不想想,人家包二奶说明人家有本事挣钱多,他挣钱越多交税越多。交的税款都是用来建设城市的,光看人家包二奶了,你怎么不看人家贡献了多少。我祝他挣大钱,别说包二奶,包八奶都行,只要他受得了。
当时这番话在我们中间引起了广泛的唏嘘。
我个人觉得,虽然仍然有人会说“把包二奶的钱省下来捐给贫困山区希望工程不是更好”,但是,说这话的人难保有朝一日发达了还能记着这圣洁的念头。人都有私心,那老师说的合情合理,虽然从道德角度上来讲不提倡。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道德角度”也只是针对现在,古代的道德和将来的道德恐怕又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偶尔想起来,这几句倒还满中肯的,比起长篇大论唱高调的所谓“正派”伟岸太多。谁说风水学就是迷信了,研究风水的人看事情未必比你浅薄。 -
Food or Sex? - [胡说]
2008-12-29
我猜很多人都曾经被问到过这个问题。大学时代的某个夜谈会上,就有这样一个两难的选择题摆在我们面前:一个美味的蛋糕和一个漂亮的美女,只能选一个。当时宿舍的几个人都是单身贵族,他们都觉得美女更加诱人。
《老友记》里面也有这样一个片段。第十季第十集的片头,莫妮卡异常兴奋地品着一块甜点,并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菲比忽发奇想地问大家:“如果必须放弃一样,你会选择哪一样,食物还是性爱?”正享受着甜点的莫妮卡自然脱口而出的是“Sex”,而古生物学博士罗斯虽然毅然放弃了食物,却在性爱和他心爱的恐龙之间陷入了两难之境,并发出“这是多么无私的选择啊”的感叹。
当问题轮到乔伊回答的时候,这个“从来不与人分享食物”的花花公子呲牙咧嘴地思考了半天,在你必须选择一样的压迫之下,不断重复着“Food!No,sex!Food!Sex!Food!Sex!”,并且最终大喊:“我要一个坐在面包上的妞儿!”
这也是当时我给出的答案。只可惜我的生活不是情景喜剧,不能每次陷入窘境都用一首片头曲缓冲过去就算了。在那几个坏家伙的逼迫之下,我只好顺从本能选择了蛋糕。
对的,这完全是本能决定的。宿舍的家伙们说太假了,不过我不以为意。我知道对于我来讲,没有美女会很寂寞,但没有美食则一定会生不如死。
从很早以前我就异常地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挺自豪于这一点的。
前些天走在某个楼群的市场里,那儿正有人准备要宰牛。牛们被拽下卡车时摔得很重,围观的人们不禁唏嘘。在城市里很少能看见这样的镜头:一个庞大的生物重重摔倒,并且砸出轰轰烈烈的声音。
我不忍得看,离开的时候望了一眼卡车,牛们畏畏缩缩地挤在一起,拖着笨拙的身躯拼命想往里躲,眼睛里流淌着无限的哀怨。看着它们无助的眼神,甚至有些迈不动步子。
即使这依然无法令我抵抗本能不再吃肉,但我会学着时常在心里默念,感谢他们的牺牲。由无数动物尸骸堆积起来的我的身体,由父母千辛万苦抚养起来的我的身体,我一定会好好爱护。 -
奶奶最近看的八点档我顺便看了几眼 - [胡说]
2008-11-28
最初他只不过是一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青年。跟所有类似故事的主人公一样,有理想有抱负,把国家发展当成使命,视儿女私情如无物。
然后他的生命里出现了她。
包办婚姻是那个年代仍然盛行的陋习。而那对于他,简直不可理喻。
大婚之夜他一刻也没有在家里呆。只是这段家族婚姻已经定局,岂是他一意孤行可以反抗的。
而最初谁都没能想到,没能想到他们之间的爱会缠绵如此。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为了她肯担当一切,他替她挨打,他豁出一切维护她的尊严。
他带着她离开家,那个理论上能够满足他任何欲望却偏偏相反的家。只因这样可以保护她。
这个理由就足够舍弃一切了。
她的妹妹爱他爱得发狂,然而他内心早已笃定了她。
她也是。她可以为了他忍受任何委屈,生活的不便利、长久的两地分离、有形无形的排挤。
只要她有他就行。
不知道天妒英才这个词算不算合适。他没有那么英气勃发,他不过是一个温柔的人。
他为了救她的妹妹,死掉了。
他有个生死之交的好兄弟他们感情非同一般的好,但我想他是一个连腐女们都舍不得YY的人。
他在临死前对她的妹妹说:“告诉无瑕,我爱她爱得太少。” -
词曲:黄舒骏
我真是愉快
能和你如此相爱
但是高兴之外
有些话必须说明白
我们现在相爱
但并不代表也包括未来
为了想永不分开
我们得做一些安排
我们要天天思念
但不要天天相见
只需要悱恻缠绵
绝不要柴米油盐
有共同生活经验
绝不用共同(的)房间
我们要天天思念
但不要天天相见
你可和别人约会
只要不让我发现
我偶而也会出轨
但保证心在你这边
说出来有点不该
唉!但是又何耐
我想自古以来
人们总被自己打败
我们都喜新厌旧
哦!我们都欲望太多
如此去芜存菁之后
让我们安心谈恋爱
我们要天天思念
但不要天天相见
你负责美丽妖艳
我负责努力赚钱
如果想倒过来演
我当然也不会反对
我们要天天思念
但不要天天相见
万一要移情别恋
最好也和平解决
让回忆充满甜美
心甘情愿话当年
这是张国荣的一首歌,名字是《谈恋爱》。我在小雯的BLOG里看到的。
潇洒至极的一首歌。
哥哥潇洒了一生,无畏流言蜚语,最后潇洒地抛下了世俗,潇洒地离去。
愿哥哥在另一个世界依然潇洒。
这几日更新BLOG密度很高。一部分原因是刚刚转型,想趁热乎劲勤奋一阵。
另一个原因是,每天第一件事是打开3DMAX,导入正在做的模型,然后干别的。这使我深感不安。毕业答辩在即,虽然不知道具体日期,但有压力是必然的。如此荒废时间,只好用更新BLOG来自我安慰。
-
Ⅰ
上午还在酣睡,被两个威力无边的电话吵醒,均是响两声就挂断了。
晚饭后接到短信,说那是意外,电话落在家里了。
该死的冰冻,你还我的梦来啊啊啊啊。
Ⅱ
《Soul Eater》里面有一个反派,不需要工匠就能单打独斗的魔凶器Giriko,也就是电锯叔。我很喜欢这位叔叔的人设,所以曾特意翻过百度关于Saw的内容,没想到都是电锯惊魂。
大学里的两个朋友很喜欢这类电影,尤其其中一个跟我同届的,总跟我说他最爱的寂静岭,老是吵着要我去玩。我不否认黑暗美学,但是杀人不叫艺术,变态就是变态,找什么借口。
那两个人把电锯杀人狂当做艺术家,在我看来很可笑。以互相残杀这种方式来让人明白生命的可贵,本身就是充满矛盾的,这个疯子把人命当成儿戏,以猫的角度去玩弄老鼠,居然还真好意思摆出教父的姿态。大自然的弱肉强食不需要这种人来教,他仅仅是一个高智商罪犯而已,并不是什么艺术家。
那位朋友曾试图告诉我寂静岭里所阐述的人性和原罪,但是很可惜这些是我早就翻来覆去想过了的。说什么人生下来就是为了赎罪,我倒是想问问我有没有罪关你屁事。
承担着错误所造成的后果,背负着沉重的担子成长——其实很多人都是这么长大成人的。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竟然用无比晦涩的眼光去看待社会,资格从何而来。仅仅从一个游戏一部电影里看到了一些社会的负面,就以偏概全,难怪老人家们都说大学生无用。
一个人可以没有丰富的学识,可以没有高雅的素养,可以没有雄厚的资金,甚至可以没有健康的身体,但是绝对不能没有对于生活的热爱。就是有太多不热爱生活的人,才会让世界看起来略显灰暗。
很多哥特乐队的成员都沉迷于酒精,喜欢摇滚、性、纹身,但是他们往往都讨厌极端分子。黑暗美学与死亡并不划等号,哥特的美在于令人窒息的华丽和最为纯粹的感受,而绝非死亡。一些误解了的人可能会把自虐和自杀当成哥特,但是与真正活着享受黑暗的人们相比,这些人简直是傻瓜。
黑暗美学与逃避现实完全是不沾边的两码事,并不只有颓废美才叫哥特。别企图用这样的借口躲开别人的目光,你们太侮辱真正的哥特了。
电影大师蒂姆伯顿是我非常欣赏的一位导演,他对于黑色调子的把握简直精准得无以复加。在黑暗的最深处,你听到声嘶力竭的呐喊了吗,有个声音在说,请聆听自己的心跳,享受这世上的一切。
企图冠以艺术之名来让别人接受他们看不惯,而你自己欣赏的事物,本身就是对它的亵渎。
你们还是太嫩了。
Ⅲ
晚上去给爷爷和妈妈烧纸。爸爸跟我说,这其实是陋习呀,不知道你们这辈还会不会保留。
我说,如果没人提醒,我压根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知道忌日不就行了。
爸爸沉默了一小会,说不知道好啊,不知道好啊。
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说法,烧纸的时候要用木棍,不能用铁棍,否则纸钱就收不到了。爸爸说这种说法就是糊弄鬼嘛。
我说,这哪是糊弄鬼,这是糊弄人。
我不知道这世界上是否真的有鬼,假使有,鬼也会觉得人可笑。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说明人死之前是顿悟了,那变成了鬼该是醒悟了。以鬼的眼光看人,不知道会有多么的居高临下。 -
今天坐在公车上,旁边座位上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爷子抱着一个话还说不利索的幼齿正太。
车到中途,幼齿不停地试图用小手打我的腿。后来我和善地把左手递过去,任他打。
当时的感觉是,幼齿的笑容治愈了我,这充满阳光的世界啊。
爷爷见我主动回应,果断地说:
“快叫叔叔,不能白打不是。”
大爷啊我才22啊……
蛋是,最可怕的还不是眼神不济的爷爷。幼齿当时就很听话地大吼:“叔叔!叔叔!叔叔!”大有我不答应就誓不罢休的气势。
我这个欲哭无泪啊……





